
对于爱干净,甚至是有洁癖的,元代画家倪瓒早已为人所熟知,堪称文人雅士中的典范。
其实,历史还有一位以洁癖闻名的大家,他就是“宋四家”中的头号怪人——米芾。
米芾此人,大家早有耳闻,写字有一绝,写出来的字,如今是越看越韵味。但他另一个同样出名的,是他的洁癖。

说到他的洁癖,完全可也倪瓒相提并论,不知倪瓒是不是学了他的,那程度,放到现在,也是天花板级别的。
单说洗手这一项。
普通人洗个手,接盆水搓几下得了,有的甚至蜻蜓点水,做个样子罢了。但米芾不行,他甚至觉得这盆都脏,让仆人拎着银壶,让流水来冲洗,这叫什么“活水净手”。
洗完了,他也不用毛巾擦——这毛巾多脏呀,就举着手,在空气中晾着,等自然风干。这操作,知道原因呢,不以为怪,不知道的呢,还以为他在练什么神秘功夫呢。

还有更离谱的。
有一回上朝,同朝老兄可能看他官帽有一点点歪,好心帮他扶正了一下。这下可捅了他的马蜂窝,虽说当时米芾还装着没发作,其实他心里已经一万个草什么马了。
朝毕,他立马赶回家,把帽子用水反复冲洗,一遍两遍,十遍二十遍……反反复复,洗了N遍。
最后,帽子是干净了,但也被他搓烂了,根本没法用了……
还有最绝的,是他挑女婿的事,也与洁癖相关。
一般人家挑女婿,看家世、看才华、看人品,这些不说全要,至少也得沾一样吧。咱米芾老哥,这些全不看,先看名字。

有个光棍小伙,名叫段拂,字去尘。一听到这名字,米芾连人都不看了,一拍大腿——就他了,为嘛?这名字起得好、有讲究,看样子就是个讲究人。“拂”就是掸灰,“去尘”就是喜欢搞卫生,一听就是爱干净之人,与咱家门当户对,太配了!
这米芾也真是,观其名却不识其人,也太武断了点,这选人标准,真是任性到家了,此事古难全,古今独一份。
所以,看样子,咱们这位大师的日常,纯粹是与灰尘有不共戴天之仇,近乎疯狂了。不过,有一说一,估计也正是这种偏执,在某种程度上也反映了他的与众不同,应该也映射了他对书画笔墨追求的精益求精,所以画坛才出此大师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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